准确的来说是两艘很小的皮筏艇,每艘皮筏艇上都做了大概五六个人,有黄皮肤的,白皮肤的,还有几个黑皮肤的。

穿着都是军装,也不知道是那个国家的部队。

“老杨,你能看出来他们是那个国家的人吗?”我心里升起希望的同时也带着一丝警惕。

虽然对方都穿着军装,但手里全都拿着武器,基本强手里都拿着微冲,腰上挂着手枪,靴子上也绑着匕首。谁知道是不是好人,还是某个地方的反政府军之类的。

国际上有很多地方都在打仗,特别是中东哪些国家,每天就是政府军和反政府军在打,说的好听点都是政府军,其实和土匪差不多。

我们现在身旁有那么多女人,谁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有别的想法。

杨建军摇头,说不知道,很少有那么过皮肤的人种聚集在一起,特别还是穿着军装的,而且......

我问他而且什么,杨建军眉头一皱,说他们的衣服仧都没有徽章,看样子不是正规部队的,或者说是某个秘密部队。

我心头一跳,仔细一看果然那些人的衣服上都没有明显标志,一般部队的衣服都带着标志的,证明自己的身份。

几个女人听着我们谈论也去钱都紧张起来,已经更没有了之前刚看到人的那种兴奋感。

更悲哀的是,我们之前躲避暴风雨的时候,身上的武器几乎都被大浪给冲走了,除了杨建军腿上的匕首,和大祭司胸前一直挂着的象牙短刀,我们什么都没剩下。

“这么办?”看着那两艘皮筏艇越来越近,杨建军悄悄把匕首拔出来抓在手里。

我对他摆摆手,示意他不要把武器拿出来,这样会刺激到对方。他点头,把匕首又悄悄的藏了起来,这一次不是放在脚上,至于藏在哪儿就不清楚了,相比他有自己藏武器的方法。

“等会儿,你们不要多说话,对方来路不明如果问起,就说我们是遇到了海难,而翌......翌和大祭司,对了,以后不要叫她大祭司,叫穆涅尔。”我牛头看着穆涅尔和翌,“你们就是非洲跑出来看的难民,记住了吗?非洲!”

穆涅尔还很好理解,不过翌就没那么聪明,似懂非懂的点头。我只好对她说让她不要说话就可以了,她点头。正好她也不会说英语,一问三不知,装哑巴就可以。

就在我们说话间,那两艘皮筏艇也在我们身边停下,两个黑皮肤的家伙拿着微冲指着我们。

我发现,在看到几个女人的时候,特别是看到我们中最漂亮的沐小,他们的眼睛顿时就亮了,我心头也跟着猛地一跳,暗道这几个家伙不会见色起意吧?

“放下,放下枪!”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白人对着那两个黑皮肤的家伙摆摆手,一脸不满的看着他们。

他看起来像是这群人中间的老大,说话虽然很轻,可却很有威严。那两个黑人顿时把对着的我们的枪口放下。不过眼睛还是在我和杨建军身上快速的扫了好几下,眼神里透露着警惕的光芒。

“你们是碰到了暴风雨了吧?”那白人蹲下来快速的打量了我们几眼之后,脸上扬起一个笑容,很快他就发现我是这群人中间的头,对着我伸出手。

其实也不难看出,我们这群人在他们来的时候全都紧紧的靠着我,而且杨建军的眼神总是带着询问的瞥向我,虽然这动作很轻微但还是被对方给发现。

“是的,我们都是碰到了大风暴,船沉了。”我点和他的手握了一下,同时也在打量他。

这男人年纪大约二十七、八岁左右,蓄著一头短发,胸前墨绿色的军装的领口微微敞开,衬衫袖口卷到手臂中间,露出白色的皮肤,眼睛深邃有神,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

鼻梁高挺,嘴唇性感,尤其是搭配在一起之后,更是犹如上帝手下巧夺天工的作品。

换句话来说这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外国帅哥。

而在和他握手的同时我也感应到了他手腕带来的力量,手掌上有着厚厚的老茧,说明他是个练家子,而且从他大拇指和食指的那厚厚的老茧充分的说明他经常摸抢。

“我叫alon,奥斯顿,英国人。不过你们可以和我的朋友一样叫我教官!”他轻笑了两声。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

他说话很有分寸,而且一来就和我们套近乎,不然她不会用那一句,“你可以和我的朋友一样叫我教官。”

他第一句话就把我们放在了他朋友的位面上。

这样的人要么是真热情,要么就是城府极深的人。如果是第二种,就算是被他卖了估计也会帮他数钱,还要感谢他一辈子。

不过面对这个男人,我看不出来。他笑的太真诚了,以至于我们所有人都对他放松了警惕,至少没有刚才那么紧张了。

人一放松下来,就感觉全身都累得不行。经过了暴风雨的袭击,又在水里飘了那么久,眼皮子也很沉重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的睡上一觉。

“几位朋友要不跟我们回营地里休息一下?吃点东西?”教官说着让他的手下们全都上了一条小皮艇,把另一艘皮艇空了出来。

他这个举动也让我们有些无从拒绝,因为他根本就没有给我们拒绝的机会,直接就把皮艇给让出来。

试问任何人在又困又累的情况下能够拒绝别人送上来的热枕头?

而且别人完全是出于好意。矜持了几下,我们同意了。这不同意也不行啊,人家手里


状态提示:第124章 第23区--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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