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512-不要拘泥于表层

石萃田:“……裴师兄,我想筑基期的我的层次实在与你差太远了,即使拿着小抄我也没懂你这些感慨与我前面的话有什么联系。”

我:“联系就是,新一代利用前一代总结出的知识重点、站在前人的基础上,接力前行,自然可以走到比前人所达到的更远的地方。”

筑基期驭兽师石萃田师弟默默地远离了我。

金丹巅峰期种植师凌枣鹿没挪地方,对我说:“高修为与低修为的圈子隔阂就是这么形成的。其实我也没听懂二公子你的话与石师弟的有什么联系,但我就不会将这当作我修为不够所导致的理解力缺失,我会仗着我的修为与你相同这个确定无疑的事实而认为这是你个人思路奇诡的问题。不是我的错,是你的错,然后我便可以继续没心理负担地与你聊。”

我:“我都思路奇诡了,你还与我聊?”

凌枣鹿:“到我们这个修为层次,见过的怪人太多,比起动不动就开打、下毒、下咒、挖秘密、下套等行为来,只是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明显属于无害温柔流,肯定让人心生亲近。”

让人心生亲近的是脸吧?

*

戚峰弟子们将戚峰改造完毕后,请我点评。

我:“虽然很多东西都换了造型,不过依然一看就是戚峰气质。”

于是他们表示:妥了,二公子你去找我们师父交任务吧。

我琢磨:没有一比一还原实物,但还原了气质,算不算更高一层次的还原呢?世间万物都是动态发展着的,我们应该把握根本、核心,而不要拘泥于表层、皮相。

小师叔:“我先把你不重要的皮相给毁了怎么样?元婴期之前修复不了的毁程度。”

我:“当年花枭前辈修为卡住的时候,既然包括花前辈自己在内的很多人都意识到了他卡住的明确原因,为什么没有人给他强行毁容呢?”

小师叔:“因为那个时候外力已经没有意义了。花枭自己太清楚自己卡住的原因,他也努力去突破那个瓶颈,如果他想,他完全可以自己给自己毁容,但他始终下不了手。则即使别人帮他这个忙,即使他强行面对被毁容的现实,他也很可能继不敢毁容之后又被毁容现实所困住,继续卡,而且还可能把给他毁容的人也拖进心魔中。”

☆、06513-只差最后一步

小师叔:“花枭当年如果开了请人帮毁容的口,起码他堂兄花茗豹长老肯定愿意帮忙。但然后呢?花枭陷入‘毁容’这个新心魔中,而花茗豹长老作为制造了毁容事件的人,即使是在当事人要求下制造的,花茗豹长老心中也依然可能出现一点愧疚的种子,然后当花枭死后,那种子可能会生根,终有一天成为花茗豹长老的心魔。”

小师叔:“花枭不可能这么做。他不可能愿意连累任何一个对他抱有善意的人,偏偏他那长相性情,几乎就找不出对他很有恶意的人。根本就没谁一心想要花枭废,哪怕是有些嫉妒他的人,也最多是想看他狼狈,不是想看他彻底完蛋。于是花枭的毁容只能他自己来。”

小师叔:“另外,除了可能给别人造成心魔问题外,那个时候由别人来毁容花枭也没什么意义。花枭的心魔虽然因容貌而起,但到最后困死他的已经不是实际的那层皮,而是他的不敢、畏惧、放不下。皮即使因为外力毁了,畏惧也依然在,还会添上痛苦。”

小师叔:“必须由他自己下手毁,他才能在毁皮的同时借由毁皮这个动作来摧毁自己心中的畏惧。如果别人替他毁皮,那么失去了心魔的现实依托物后,花枭突破心魔的难度会上涨。”

小师叔:“我们渡心魔劫的时候,如果能将心魔置于某一个具体实物上,那么当我们毁了那实物时,这心魔我们就渡了大半。而如果没有实物依托、纯粹是心理抗争,经常抗争起来就很难着力,不管怎么攻击都好像打偏。实物有助于我们集中注意力。”

小师叔:“以我所了解的看,花枭当年已经完成了渡过那个劫的一切准备,只要再踏出最后一步,他便可以进入元婴期。可惜,他就倒在了那一步。”

小师叔:“有时候修炼之事真的要讲一些运气。理论上花枭已经做到了渡劫所需要的一切,他也已经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渡劫的最后一步在哪里、该怎么走。数遍古往今来的所有修士,能将心魔劫渡得这么清醒的也寥寥。可理论、计划再完美也还不够,只要那最后一点他没有打从心底认同,他就迈不出去最后一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失败。”

☆、06514-行百里路者半九十

小师叔:“为什么明明已经理论上分析得清清楚楚透彻无疑,但感情上就偏偏差那么一点呢?”

我:“虽然修炼所追求的经常是感觉而不是理论,但如果理论不够扎实,似乎也形不成清晰的感觉?而如果有了清晰的感觉,似乎理论便也比较容易成形?二者是相辅相成的?”

小师叔:“对。所以我说花枭当年只差一步。他的理论先一步成形,相应的感觉只需要紧随理论之后地跟上一步,便成了。”

我:“一步。”

小师叔:“一步。”

小师叔:“所以说,任何时候你都不要掉以轻心。不管你前面走得有多畅快,某一步突然迈不出就是迈不出,然后便结束了。”

我:“行百里路者半九十。谢戚长老指点,我回裴峰继续悟看看。”

小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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