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952-时代

蓬长老:“主流观点、大众常识是一回事,可当事情局限到一个比较小的区域时,一些非主流的东西可能反而会盖过世界常识,成为局域真理。”

我:“我娘那时候还有惯性思维的问题,毕竟人有灵根的概率太低了,如果闲来无事去测测倒没什么,但当自己朝不保夕的时候,也许便无法去考虑那种不现实的妄想,直到做完所有自己能把握的事情后、直到彻底走投无路之时,才会去撞小概率。”

蓬长老:“我年少那会儿,就是上次大灾难之前,凡人界的科技程度比现在要高,但凡人与修士的关系远不如现在好。现在像沙专那种地方,凡人和修士几乎是混在了一起,胡说八道的时候如果不探查灵力纹路几乎分不清二者,妖修邵刚铭更是因为一个之前都不确定能不能诞生的布娃娃精而与凡人成了朋友,且这份友情没有哪个修士或者凡人会觉得不可理解,大家最多吐槽几句‘邵刚铭闲得蛋疼’‘郝婷走了大运’‘精怪是紧盯便能长成的吗’……不会去棒打鸳鸯。”

我:“‘棒打鸳鸯’这个词用得好像不太对?”

蓬长老:“其实没多大不对。我年少那会儿,如果一个修士与一个凡人长期相处了,那不管他们相处的理由是什么,人们都会脑补出一段艳闻,或者是一个恐怖故事。谁都不相信凡人和修士能长时间和平共存。”

我:“有那么严重吗?可历史书中说只有第一次大灾难前凡人界与修真界才水火不容;第一第二次大灾难之间则是有点不融洽,但必要时也能合作;到了第二第三次大灾难之间,凡人与修士便已经找到了相处平衡点。”

蓬长老:“那个平衡点就是保持距离。那个时代的凡人界与修真界是割裂的,直到第三次大灾难之后,也就是到了本时代,两界才开始融洽。重点在于‘融’。同一个世界,起点相同的两部分生物,被一场大灾变分裂成了两类,然后花了三万多年,几经巨变,才终于将裂痕修补出了可见的成果。”

蓬长老:“你也促进了这份修补。”

我:“尽可能相融才有利于世界发展和修为天花板的突破吧?”

蓬长老:“理论上是这样的。既然想获得世界级的力量,那么便当然不可能不要世界中的某一大块区域。”

☆、05953-融

我:“如果凡人界与修真界重新融合为一体,是不是就能有仙人出现了?”

蓬长老:“理论之一。”

我:“当理论与实际割裂的时候,到底是应该纠结理论,还是只管实例,或者不把两者折腾到和谐不罢休?”

蓬长老:“还是折腾到和谐比较好,理论毕竟是为了更好地指导实践而存在,抛开实践的理论没什么意义,而抛开理论的实践又太无头苍蝇、容易撞墙。”

我:“当沙盟众人因为我而吵成一团时,你们看到了融合、打破隔离的趋势,所以你们故意促成了沙盟的壮大还有沙专的延续?沙盟发展成为现在这般不是自然产物,而有你们这些大能的刻意引导?”

蓬长老:“基本上,沙盟、沙专,还有地专,都算是自然产物。我们这些化神大乘期最多就是在开始的时候亲自上场参与了一些发言、抬高了沙盟的上限修为,但之后的更多时间我们对沙盟都是放任状态,不存在深入研究,所以当我们意图造假沙专骗你时,你几乎瞬间便察觉了。”

蓬长老:“如果我们长期刻意引导,就像我们长期引导自家门派发展方向那般,我们还会造出漏洞很大的假象吗?”

我:“也许是你们怕过于逼真的假会伤到我,所以控制了假的程度?只谨守限度地弄出一场五十分的假,而远离了九十分?”

蓬长老:“我们可以用时间来控制伤害度,没必要用假的程度来控制。就像仿绣图的每一次造假,他们肯定都是发挥他们当时所能发挥出的全部能力,至于不让那份造假弄出太大的乱子,他们有另一套防备机制,不会在制假之时犹犹豫豫。”

蓬长老:“在做自己的道的主干事情时,一定要全力以赴。如果一开始便只敢使出五成力,那么久而久之,自己的上限便也只有五成了。攻击是攻击,防御是防御,不同的事项要区分开来处理,不要混在一起让所有都变成四不像。”

我:“就像在学习各职业的时候,先要真正区分清楚每一个职业与其他职业的不同之处,等全面掌握后,才开始进行跨界理解,但跨界是让不同的职业特色进行合理配合,而非让所有职业特色混成再无特色的浆糊。”

我:“融了之后依然是有层次感的,并非混沌。”

☆、05954-惊悚内容

我:“蓬长老,你今天对我说的内容是不是过界了?”

蓬长老:“我说的哪一个内容让你震惊了吗?”

我:“那倒是没有。”

蓬长老:“你相信我今天说的每一句话吗?不对,我应该这么问:我今天有哪一句话让你完全相信了吗?”

我:“也没有。”

蓬长老:“所以我说过界了什么?我不就说了一些不负责任的醉话吗?”

我:“可哪怕是故意说来欺骗我的话,因为说话的人是你,所以可能也暗含了一些重大秘密。”

蓬长老:“你觉得修真界有非常重大、仅少数几个人知道的秘密?比如,我们昆仑隐藏了飞升窍门?”

我:“数万年昆仑和修真界的其他地方一样没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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