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成洋洋得意地说:“我们分队长不是说了嘛?和敌人不仅要拼酒量,最主要的是拼气势,要在气势上压倒敌人,这在我们部队上,叫什么来着……”

“一切压倒敌人的革命英雄主义。”

“对!个人英雄主义。”苏成接道。

“是革命英雄主义,不是个人英雄主义,意思都搞反了。”林义纠正道。

“什么个人、革命的?一样的,都是英雄主义。”苏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怎么会一样哩?差个十万八千里,所以,讲你这个人那,叫你多读点书,你没听吧?闹笑话了吧?”香梅挖苦道。

“香梅莫插话,让他说!”林义心急地说。

“是更子的。我承认,老子喝不了酒。”

“在我们面前,就是个小鬼,不要称什么老子的,明白吗?”肖武纠正道。

“是!分队长,不能称老子,称我。我喝没得酒,最多三碗米酒,肯定是要醉的,我想,要赢那个小土匪,要靠气势赢他,反正他只懂得我武功好,没懂得我喝酒不行,在他心里面,一定认为,武功好的人,内功就好,喝酒肯定比一般人还要强得多。我就利用这一点,第一碗酒,我一口就灌进肚子里,先给他来个下马威。喝完第二碗酒的时候,我偷偷地把嘴里含着的酒,吐了一些到手掌心里攥着,不让酒一下子漏完。在喝第三碗酒的时候,我故意放慢节奏,伸出手指,做样子给他看,告诉他我可以用内功把酒逼出体内,他和我喝酒,等于是在找死,没想到,这招真是把他吓晕啰。”

“依老子看,这个小土匪,分明就是在装死!你这招,把他吓着啰。本来,老子以为输的,没想到你这小鬼人小鬼大却是赢啰,值得表扬!我们飞虎队就应该有这个压倒敌人的气势。”

大家鼓掌。

一直没有做声的郑拓,一拍桌子,站起身,把兴高采烈的同志们吓了一跳。

“够了!你们高兴完了吗?得意完了吗?”郑拓一脸的严肃,大家低下头,意识到副分队长要说什么,“比酒过瘾了吧?革命英雄主义了吧?看看你们昨晚上,一个二个喝醉的样子,分明就是狗熊!狗熊!知道吗?吐的吐,糊涂的糊涂,打呼噜,睡得像死猪一样,哪里还有一点飞虎队的样子?哪里还有一点革命警惕性?就差这么一点点,就酿成大祸,给革命带来重大损失。尤其是身为分队长的肖武同志,肩负着剿匪重大使命,肩负着全分队所有人的安全,你看看你,是怎么做的?把我们肩负的任务,抛在脑后,把我们整个分队,以及整个村子的老百姓的生命,置于阮少雄‘打虎队’的威胁之中。由于思想上极不重视,还称敌人叫什么‘龟孙队’,这下被所谓的‘龟孙队’咬了吧?当然,作为副分队长,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是,作为分队长必须负主要领导责任。我建议,一分队党支部对肖武同志,采取停职措施,立即将此情况报告上级,等待处理。”郑拓一番措辞严厉的话,如雷贯耳,震动了大家的内心。

事实本来就是这样,不容狡辩。大家不是没有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之前一番互相调侃的话,不过是掩饰犯错后内心的不安。郑拓的一番话不过是捅破他们内心里一层薄薄的窗户纸罢了,对于之前的冲动,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大家难过地低下头,不吭声了。

“同志们!郑拓同志说得很正确!错就是错,我愿意为此负责,建议支部停我的职,在此期间,由郑拓同志代理分队长工作,等待上级的处理意见。另外,我在此宣布,从今起,不准在称呼敌人为‘龟孙队’,称‘打虎队’又怎么了?如果我们配不上飞虎队这个称号,没有本事,没有能耐,活该被人打。同志们!要吸取教训那!最后一次行使分队长职责,各小组回去后,召开会议,讨论昨天整件事情,吸取教训。大家都回去准备吧!”

同志们散去,矮桌旁,只剩下肖武和郑拓两人。郑拓面色为难,要解释什么,肖武用手制止了:“郑分队长同志!不用再解释什么,让我好好检讨自己的错误。”说完,便难过地低下头。

郑拓不能再说什么,起身,意味深长地拍了拍肖武的肩膀,然后走出院子。

支部会后,肖武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自动停止了职务,一分队临时由郑拓指挥,肖武把自己关了禁闭,检讨自己的问题,并把整个事件过程,电告队里和分区,等待上级的处理。同时,郑拓吸取教训,在此期间,加强部队的战备管理,派出人员,打探“打虎队”动向,积极寻找机会,等待雷霆一击。

雒岭村遭阮少雄“打虎队”袭击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秃子岭。黄鳝彪知道后,大发雷霆,大骂阮少雄不讲道义,乘人之危,也为一分队逃过一劫,感到庆幸。毕竟,一分队遭袭,是因为肖武应他的请求,部队与部队之间斗酒,造成战斗力缺失,给阮少雄制造了一个机会。此事,源自于他黄鳝彪,当然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倘若,袭击成功,造成重大人员损失,他黄鳝彪是逃不过解放军报复的,到那时,他黄鳝彪与他的黄十军,只有与解放军顽抗到底这一条路可走了,这样一来,他黄鳝彪是自己把自己的“生门”给堵上了,还能怪谁?只好将自己绑在肖雅芝和阮少雄的战车上,一条路走到黑了。

不过,这次比武也好,斗酒也罢,不是没有一点好处的。最起码,让黄鳝彪看到了解放军的强大


状态提示:第四节--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