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晓萱小脸无奈地按照他的指示,抬头挺胸转身迈开正步,掩上门的那一刻将脑袋挤进来,冒着死得很难看的危险再次提醒:“首长,真的犯纪律名门医女。”见他脸色一沉,倏地缩了头,门外响起不情不愿离开的脚步声。

“热。”

乔景年翻了一个身,口中呢喃不清。

江辰逸望过去,她的睡相还真是难看。被子不知什么时候掀在了一边,双腿蜷起,据说拥有这种胎儿型睡姿的人,大多坚强的外表下有一颗敏感的心,而且自我保护意识极强。

“傻瓜,一天到晚像个战士,不累呀。”

他蹲下来,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丝怜惜,伸手小心地将女人散落在额头的一绺头发拨开,即使在睡梦中,她的美也是张扬的,亚洲女子少有的宽阔的额,直而线条流畅的鼻梁,唇线分明却又不失柔和的嘴巴,此刻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他的造访。

江辰逸吞了一口唾沫,艰难地将视线挪开。

“嗯,好难受。”

女人翻了一个身背对着他。

睡梦中也不安分,反着手在背上一阵摸索,终于找到拉链,大概真的喝高了,动作不受控制,那条拉链在她的手下一会上一会下,雪白的肌就在他的眼前时隐时现。

江辰逸觉得浑身被火点着一样,热!

她不得要领的动作让他看着都觉得难受,便起身跪在床上,从她的手里接过拉链,不知怎么的手指微微发颤。顿了顿,轻轻往下滑动,紧身的裙一点一点绽开,直开到腰际,女性优美的背部线条配了洁白无瑕的肌肤,就那样完全无遗地暴露在他的眼前。

他的身边曾经美女如云,年少时也曾尽情放纵身体的**,如今年近而立,他自信再没有哪个女人能轻易挑起自己的**,没想到,床上这副半裸香背竟令他某处一紧,几乎不能自已。

“唔。”

被解除了束缚的女人舒服地发出一声叹息,仅过了一秒钟,身体又不安地扭动起来,反手勾住内衣的钩子,急欲解除最后一丝屏障。

“女人,别勾引我。”江辰逸咕噜一声,连吞了数口口水,他觉得自己简直有点像只饿狼,美食在前,却不敢下口,这滋味也太难受了。

他再次伸出缓手,可是这活貌似容易却并不简单,扣袢专门跟他作对似地,不肯轻易就范。床上的她越来越不耐烦了,身子动来动去,又给他制造了一些难度。

不止是难度,还有说不出的诱惑。

“别动。”

他有些气喘,一边出语制止一边继续,可能是他太没经验,又可能是他太慌张,越是想解开越是不得要领,不一

会鼻子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女人似乎等不及了,反手用力一扯,扣袢应声而开。

“噢。”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倏地翻过身来,与他的唇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轰地一下,他全身的血液一起往一个方向冲,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要了她”。可是,他不敢动,生怕一不小心弄醒了她,连这一时的欢娱都没了。

而且,他可不想违反军纪。

门上忽然响起怯怯的,却一点也不犹疑的轻叩声,“首长,我兑了蜂蜜水,可以进来吗?”

江辰逸一惊,现在的情形实在有些少儿不宜,身手敏捷地跳下床,顺手帮她盖好被子。纪晓萱不宣而推门而入,脸上带着古怪的红潮,看看他又看看床上:“蜂蜜水可以解酒,您要不要来一点?”

“放在床头柜上,等她醒了喝。出来关好门,没我的命令不许打扰。”小丫头片子肯定在门外听了半天,江辰逸唬着脸往门外走,身形一闪进了对面的书房。

纪晓萱冲着他的背影做了一个怪脸,扬手将一杯蜂蜜水倒向窗外,无比敌视带鄙视地望着床上:“你想喝,作梦。”短发一甩,鼻孔朝天哼了一声走出房间。

第二天,在手机的闹铃声中,乔景年缓缓地张开眼睛,感觉头有些疼,依稀记得昨晚喝了不少酒,应该是宿醉的后遗症。

“醒了。”

左上方突然发出不耐烦的声音,吓了她一跳,循声望过去,不由吃了一惊:“你是谁,怎么在我的房间里?”

女孩子稚气未脱的脸上,透着一股子古灵精怪,一身戎装穿在身上,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跟在首长后面聪明伶俐的贴身勤务兵。

纪晓萱虽然手捧盛着洗漱用具的小托盘,恭恭敬敬地站立在床头,瞟向她的眼神却充满了鄙夷和不屑:“报告,g市警备师中士纪晓萱奉命伺候小姐起床。”

她故意在小姐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乔景年已经发现情况不对,她暗暗察看了身上,衣衫明显不振,不过身体某处没有明显不适,便略略放了心。女兵的敌意连傻子都觉得出来,于是冷笑一声:“敢问中士是奉了谁的命令?”

“警备师少将副师长江辰逸。”纪晓萱挺了挺胸,无比骄傲地报出一个军衔加名字。

该死!

乔景年暗骂一声,昨天晚上在酒店发生的一切悉数记了起来,只是后来的事情一点也没有映像,最大的可能是自己上了贼车,被不要脸的他暗算了。

“放在桌子上,你出去吧。”她若无其事地吩咐道。

真不要脸,都这样了还死挺着不倒架,范晓萱撇撇嘴,“对不起,首长严令必须亲手侍候小姐洗漱,然后吃了早餐才能送走。”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小丫头眼里分明带着捉弄的意味,显然


状态提示:第六章 致命诱惑--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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