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琛哥哥,翌琛哥哥,别走。。别丢下我。”最终,那些娇弱的声音,像是一阵风,消散而去,遗留下来的,只剩下了满夜色的凄凉,和孤独。

洁白的墙壁,洁白的被褥,放眼望去,所有的东西,都好像只有白色。

薛翌琛不喜欢这样的风格,到处装修的一片雪白,这让他本来就焦虑的心,变得更加不安。

“少爷,少爷,生了生了,夫人生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唯一的耐心都快要筋疲力尽,房间的大门才被人狠狠推开。

可能是进来的人有些焦急,因此房门被推来之后,发出了很大的响声,这让薛翌琛的心都漏掉了一拍,但他的自控能力,很快便让他恢复了正常。

“少爷,少爷。”进来的是一直跟随他身边的冷觅,此时的冷觅一身黑色的西装,本该是整洁的衣裳,像是之前经历过些什么,领口袖口皱皱的,因此整个人看起来都不再那么干练精神。

“什么事?”薛翌琛强行压制着他自己内心的不安,明知故问着。

“生了,夫人生了。生了。”冷觅激动的像个孩子,更像是自己的爱人生生产。

“生了?.生了.。”薛翌琛完全没有再去听冷觅之后说了什么,满脑子都是冥夏生了的消息,以至于声音,都开始颤抖了起来:“孩子好么?”他强行压制着自己的激动,表面看,谁也看不出什么异常。

可若是仔细去看的话,便会发现他放在腿上面的手,正使劲儿的掐着自己的肉,力度之大,几乎要让指甲都陷进了肉里面去。

“孩子很好,很健康,白白胖胖的,少爷要不要话的声音,都提高了几分。

“她.呢?”薛翌琛也不回答,沉默了许久,才抬起头看着冷觅,问道。

相比起刚才问及孩子的事情,此时提及冥夏,薛翌琛的声音明显冷淡了不少,眼中的光芒,都减弱了许多,像是毫不介意的询问着一个莫不相干的人的事情。

显然冷觅并没有想到薛翌琛会问关于冥夏的事情,要知道,虽然往日里看起来,薛翌琛对冥夏无微不至,样样都照顾的周到,疼爱她就像是疼爱自己的女儿一样,这不允许那不准许的,可没有人会比冷觅更加的明白,其实薛翌琛心里面,到底把冥夏放在怎样的位置。

冥夏对于薛翌琛而言,只不过是个生育的工具而已,可明明只是工具,冷觅想不明白,薛翌琛如今为什么忽然对她担心了起来。

记得之前薛翌琛一直希望冥夏顺利安全的生下宝宝,而冥夏,则不管是生是死,都与他无关,更或者说,他希望冥夏没有熬过去。

虽然他并不会做任何的手脚,去残害冥夏,可是薛翌琛却是那样希望的,只有冥夏不存在了,他才可以顺顺利利的给予尹颜一个合适的地位,免得两个人走的近了,总是会造成这样那样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这一次,冷觅还准备着,孩子顺利了,冥夏薛翌琛不做什么,他就为他做点什么事情。

“少爷的意思是?”冷觅忽然有些拿捏不住薛翌琛此时的心里究竟在想什么了,于是接下来的话,说的极其小心翼翼。

“意思?”薛翌琛一愣,倏地明白过来冷觅话语中的意思。

之前对冥夏的态度,冷觅看的清清楚楚,这么说来..

薛翌琛倏地站起身,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便窜到了冷觅跟前。

冷觅大惊,薛翌琛的能力,他是见到过的,可现在突然面对,还是被吓了一跳。

“说,你做了什么?”薛翌琛抓着冷觅的衣领,几乎是脸蛋贴着脸蛋,声音冰冷的犹如冷库。冻得冷觅感觉全身都开始结冰。

特别是那双深邃的眼眸,锐利的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少.少爷。”除了喊着他的名字,冷觅此刻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养你,不是让你自作主张去做什么。”薛翌琛的话语在明显不过,他是绝对不会允许冷觅去做他不喜欢的事情,他的爪牙,应该完全遵守他的安排,如果有那么一天,自己的爪牙有了自己的思想自己的行动,那么这样的爪牙,还不如拔掉。

“少爷,我.我.。”冷觅慌张了起来,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做些什么。

“最好做的密不透风,不要让我知道。”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丢下一句话,薛翌琛转身,大步离开。

缓过神来,冷觅站在原地,久久不能释怀。

薛翌琛说,最好做得密不透风,不要让他知道,那看起来像是放了冷觅一马的话语,实际上,只有当事者知道,想要瞒住薛翌琛,一点可能性都没有。

深深的呼吸一口,冷觅使劲儿的拍了拍自己的脸蛋,深呼吸一口,赶忙追着薛翌琛的脚步,跟了出去。

————

尹颜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早晨五点。

薛翌琛离开的之后不久,就有车子来接她了,只是当时尹颜并没有怪怪的听从司机带到的话语,而是连哄带骗,让司机把她送到了薛翌琛居住的别墅去。

只是,别墅里面不但没有薛翌琛的身影,更是连往日里存在的吓人们,都不见了踪迹,唯独还剩下一个年龄较大的保姆,大半夜的还未睡下,站在别墅大厅里面团团打转。

尹颜刚走进去,便被吓了一大跳,若不是因为保姆是为薛翌琛办事十多年的老人了,她也还未成功俘获薛翌琛,恐怕当时她就出声骂人了。

强行压制着自己的不满,询问过后,尹颜才知道,原


状态提示:410.第410章 :生了--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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