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怿王又来了,不过这次倒是郑重地递了请帖的,指名道姓地表明要见镇国将军宣骆。

陶天自然是屁颠屁颠地道门口将人迎了进来。

一在前厅落了座,怿王直接开门见山,道:“将军同匀匀兄妹情深,想必已听匀匀提起过了,我今日过来,便是为了这个,还望将军成全。”

陶天本来就是那种特爱拿乔的人,如今更是不客气,做出仔细考量的形容。

怿王见他不说话,又道:“这个王爷,在外人眼中许还不错,可将军非一般俗夫可比,定然晓得,被人防范着过日子,确有些不安生了,只是要保护匀匀周全这一样,还能做到。”

王爷大人,此言差矣,您还真保不住她,毕竟她嫁给你就是为了一死啊,您还真保不住,何况还有我在旁边帮忙……

怿王说完这话,就不再继续了,话点到即可,说多了,反而无益。

陶天笑笑:“王爷误会了,自匀匀走失至今,也十多个年头了,不瞒王爷说,这几年,我早不再有期望了,只想着寻不到也好,还款宽慰自己她好好活着……可当人站在了跟前……我便觉得上天最厚待我宣骆的就是让匀匀回来……不知王爷可明白?”

怿王没有点头,他没有经历过这些,所以不能明白,也不好敷衍地说自己懂……

陶天继续:“长兄如父,自匀匀回来后,我就日夜寻思,只要她过得开怀,便一切都随她心意,绝不勉强她学那些个琴棋书画,或是女红礼仪,若是将来嫁不出去,我就养她一辈子,如天上仙子那般捧着……”

他说这话时,脸上甚至洋溢起了幸福的向往,可说完,就垂下了头,露出一个内容十分丰富的笑来,“可如今……罢了,你要见她,就去翠湖那边。”

怿王却没立即起身,默了许久,才道一声:“谢将军,只是今日过来,确是为见将军的,如今既命了将军的意思,我也好进宫告知皇兄。”

陶天起身,又将人送了出去。

当日午后,皇宫里就传来了旨意,说是皇上宣镇国将军觐见。

陶天十分配合地去换了朝服,这才不紧不慢地跟着宣旨的宫人去了。陶晴看着他那个样子,总觉得有些担心,为龙椅上的皇上陛下……

不过两个时辰,他才回来,然后就笑嘻嘻地直接朝肆晴居去了。

陶晴刚喝了茶,此刻正呆坐在桌前,醒觉,看他进来,便抬头问了句:“如何了。”

陶天伸手摸了摸茶壶,觉得有些热,便将妹妹跟前的那杯端起来一饮而尽了,道:“还不是为你的婚事,那糟老头上次还跟我说什么怿王无心成家,可如今应该是知道怿王已跟宣府挑明了,也不好明着阻碍,只拿星官说今年乃是大凶之年当借口,说是不宜办喜事,哼。”

“结果呢?”

“哥出马,肯定得同意啊。”

这倒不出奇,陶晴点点头,问:“你如何说服他的?”

“我说了你别生气。”陶天忽然抬头,等她点了头,又“嘿嘿”笑了两声,才说:“我告诉他,你自走失后就在外面孤苦飘零,身子已十分不好,又加上在西松观外中了雾瘴,眼下怕是没有多少时日了……”

陶晴那张本来充满期待的脸,立即晴转阴。

“本来嘛,宣匀还有几个月的功夫就死了,到时候你就要回去的,我可没犯什么欺君之罪。”他垂着眼帘,说得头头是道,完了又忽然郑重起来,“我本来就怀疑西松观外那次是狗皇帝动得手,今日折磨一试,果然如此,放心,哥当时就说一定给你报仇的,小样,敢惹姓陶的……”

姓陶的另一个人十分无语地看着他,用眼神表示,说重点。

“不过那狗皇帝倒是聪明,说我一直在西边呆着,南边临海的边防却不甚好,要我去巡视巡视。”

陶晴皱眉:“这拖延得忒没技术含量了,那你是如何回的?”

“明显的,他是想拖到你死……我这样的忠臣良将自然不会做什么出格事情,说是此时炎热,不宜南地防务操演,不如下个月起,我先从北地开始巡视,然后是东边,等巡到南边的时候,暑气已消,再好好整顿一番,可我现在已经是镇国大将军,有兵符在手,西地也算是我的地盘,他疑心那么重,铁定不希望我跟其他三边的将领接触频繁啊,所以就暂且将此事先作罢了。”

看这情形,华纤凌那丫头定然没说将造反的事情说出来,不然她的皇后姐姐早就采取行动了,是了,咱们华英郡主上辈子死的时候,宣骆他们还没有造反呢……所以说,死得早不如死得巧啊……

陶晴又问:“那他会不会把我要死了的事告诉怿王啊?”

“不会,一来,他不想再提西松观的事情;而来,他明白自家弟弟打定了注意,就不会变,因此急急地提前成亲也说不准。”

第二日早朝回来后,陶天没有出去,他在等着陶家女婿上门呢,果然,王爷女婿也没让大舅子等多久,就风度翩翩地上门来了。

为了表示对自家人的亲近之意,陶天特地在书房接待了他,开门尖山地道:“昨日皇上宣我进宫,想必你已知道了,至于因由,你也能猜得到,为了防范你我,今日恰是五月最后一日了,怕是七月初就会着我去整顿边防军务。”

怿王笑了,“父皇母后仙逝多年,在世的太妃又都在封地,只有我这个得宠的王爷离开封地居于京师,他是长兄如父,先将我应下,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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