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生这话是不自觉的脱口而出的。

惹的这些个男人哈哈大笑。

“如此透明的纱做成的衣服穿了不和没穿一样吗?就算是窑子里的兔哥也不好意思去穿吧”。

沐生直接让人穿着纱衣裸奔。

不过这纱确实是好纱,当蚊帐确实是可惜了。

“哥哥们,你们这的人都会织这种纱吗?这纱的纱线是用什么纺成的啊”。

这当地人岂会这点常识都没有沐生这么一说,大家就都明白了这怕是外头来的人。

从别的地方来的人还是很稀奇的,不禁激起了大伙的好奇心。

“妹子看你年纪轻轻的从哪里来的啊,年轻人离家这么远家里人放心吗?”。

沐生向来是个见人说人话见鬼哄鬼乐的,马上就成了夫男之友。

一大群人围着一个女人开始了谈天说地。

在的男人倒是开放的很也没有那么多避讳的规矩,人也率真,聊的相当的痛快。

在经过了解之后才知道这纱线是一种十分常见的植物做成的,每逢冬天的时候长在地上,看起来和石头一样。

沐生在天风城倒是没有见过这种东西。

冬天的时候用刀子挖下来,然后用黄泥和上石灰包裹住,放到火坑里面的灰里头闷,闷上个几天后拿出来敲碎放到炉子里面熬会出来一种汁液,到达一定得浓度之后就用特制的机器拉丝再趁着余温捻成丝线。

这一聊关系好了,沐生年纪看起来又不大,长的细皮嫩肉还俊俏,一嘴一个哥哥叫的甜到心里去了。

男人们一个嘴巴一个嘴巴的说着这的风水样貌沐生给他们描述天风城的样子。

有的男人眼中露出羡慕的样子,有的是不屑。

“那些个的男人那里有我们逍遥自在”。

又有些多愁善感的男人不断的叹气:“唉~,我们是逍遥自在了,有几位当家的坐镇着,不怕冷着饿着,可是想想咱们以后的孩子,总不能一代一代都窝在这山上,没有出头之日吧”。

沐生有些不解他们为何这么说,他们对几位头头不是很尊敬吗,按道理是心甘情愿留在这的,为何又说这种话。

“哥哥们怎么这么说,我看你们这和世外桃源差不多”。

其中一年长些的男人叹了一口气,缓缓的把缘由道了出来。

“这也不是一开始就是匪窝,妹子你是有所不知我们的苦啊”。

“我们本是这的村民,虽然说不富裕,但是依山靠水倒也活的还可以,后来硕天和溧水城换了城主,两个人是死对头,我们这些平民百姓就遭殃了”。

这人家神仙打架,做百姓的就不过看个热闹就好,怎么会如此,不过这些天她从溧水城一路过来的时候,确实这里的管理大大不如天风城。

“这人家城主不和又怎么会影响到这里呢”。

大家慢慢的和沐生把原委说过来。

原来是一开始他们这属于断带地区,但是人口也不少能有一笔可观的赋税收入。

但是又是断带区域归属模糊,溧水城主说是归自己这一块管的每年必须交上税。

而硕天也逼他们这些可怜人,也要交税,如果不交的话就要挨板子吃牢饭。

弄得附近村子的人苦不堪言。

不过即使是到这地步了她们都还没有有想过当山匪。

当山匪是因为那一年本来是收成很好,可是却无端来了蝗灾,那一年几乎是颗粒无收。

后来朝都女皇下旨意开仓放粮救济百姓,但是却唯独不肯放给她们。

硕天的认为她们该是溧水管的,这粮食该溧水这里放。

而溧水的城主认为这归硕天的,坚决不松口给她们放粮。

说着又回忆起来了那许多年前黑暗的经历。

已经有些人在偷偷的抹眼泪了。

“那时候我才十四呢,我底下还有个弟弟,没抗住在那一年活活饿死了”。

“那年我爷爷奶奶,舍不得把仅剩的一点粮食吃了,都留给了家里小的,活生生的吃观音土吃死了都没舍得动一口那饼子”。

“我们这附近的村最少也有几千人,在那一年不知道饿死了多少老的小的,逃荒的逃荒了,最后剩下来的都是舍不得家活生生的等着饿死的人”。

“在一路上也未必能活下去,与其颠沛流离死在路上尸骨未寒,不如死在家里也好落叶归根”。

沐生虽然现在在这里,但是想想自己小时候虽然过的不富裕甚至是带着些寒酸,但是至少吃得饱穿的暖。

这多亏了袁隆平爷爷,和现代化科技的发展。

“那后来呢?”。

沐生时不时的衔接上一句。

提到后来的时候,这些男人眼里都闪出了尊敬与感激的光芒。

“那时候她们几乎都已经绝望了,每天都是在垂死挣扎,能啃的树皮树根几乎都被削光了”。

“直到后来遇到了几位当家的,不过大当家和二当家的几乎已经是饿晕在了路上,是三当家的硬生生的扛着两个人扛到他们这有活人气息的地方的”。

“那时候三当家的挨家挨户的跪着求给些吃的”。

“可是那时候谁家有吃的,就算是家里还剩了一点那也是命根子的事哪里舍得拿出来”。

“那后来呢?怎么救了你们几位当家的,留下了建了这寨子”。

“后来我和思埠也就是这里的二当家的遇到了现在我和她的夫郎,我们吃了白肉,活了下来”。

这不是男人的声音,而是一个陌生的女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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