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羽烟看着纪姝澜一脸幸福的挽着身边的男人离开,他们就如同天上闪烁的星辰,而自己则像一只丑小鸭,蹩脚而难堪的杵在这里。

方才的事情不少路人都看见了,投来的目光除了好奇还有鄙夷。

宁羽烟脸上一片通红,羞愧的想要长出翅膀飞离这里!

这绝对是她人生中大大小小尴尬事里最令她感觉到羞耻的一件!

宁羽烟不敢再呆在这里,而且她还要去给客人送咖啡,光着手捡起瓷杯碎片,充斥心口的酸楚使她忘记了手掌心被划破的痛苦。

她逼回快要溢出眼眶的泪水,手里捧着那些碎片丢进垃圾桶里,转身去准备新的咖啡。

但此时此刻,她的心中却对那个风光霁月的女子产生了怨恨!

凭什么她能高高在上,藐视自己?

不过是投胎好了点罢了!

只要等她做到那个位置,绝对要将这个女人踩在脚下!

宁羽烟垂在身侧的拳头捏紧了几分,眼睑微垂,遮住了眼底的怨毒。

等宁羽烟送完那杯咖啡以后,她转身躲进了一件杂物室,拿出她那老牌子手机,给那个所谓的父亲打了个电话过去。

“烟儿,你终于肯理爸爸了?”

“宁荣升,你上次说的还算不算数?”她无心跟她这位父亲促进父女感情,直截了当的问道。

“算数!当然算数!”

宁荣升在那边忙不迭点头,那副样子就好像在会见大领导一样。

要是让纪家人看见了肯定目瞪口呆,这个上门女婿要实力没实力,要才华没才华,要不是纪期雅当初年轻眼瞎,怎么会看上这样一个烂人!

而这个在纪家自以为牛逼哄哄的宁荣升有一天居然也会跟别人低声下气的说话,态度是这么的卑微。

纪姝澜如果在这里,肯定会情不自禁的感叹一句:“好一个‘父慈女孝’!”

宁荣升在那给宁羽烟许诺道:“只要你跟爸爸回纪家,爸爸保证向外公布你是纪家千金的身份,从今以后没有谁会看清你的,烟儿。”

听到他的话,宁羽烟眸光寒冷,粉唇微启:“好,就按你说的,生日那天,我跟你回去。”

顺便再见见她的好哥哥!

宁羽烟挂断电话,一点机会也不给宁荣升,对于她来讲,宁荣升只不过是她进入上流社会的一个跳板罢了!

她骨子里,跟宁荣升是一种人!

自私自利,狭隘贪婪。

纪姝澜换回自己的衣服,跟着宁柯言走出了“蕖缘”,迎面便撞上了一个熟人。

“云云堂姐,宁堂哥!”

顾蝶文今天心情不好,想出来逛逛,正好就撞见了两人。

兴高采烈的跟他们招手。

纪姝澜也跟她摇了摇手,但却迟疑的好像很不喜欢蝶文跟她混在一起来着……

顾蝶文见到宁柯言满布乌云的心情立马阳光灿烂,这也许就是爱情的魔力,能让人欢喜不由己。

她脚下生风跑到两人面前,笑嘻嘻的说:“云云堂姐你们这是刚去了‘蕖缘’回来吗?”

纪姝澜还没开口,就被宁柯言截断:“这周围只有‘蕖缘’才配的上云云,自然去的是那里。”

顾蝶文被他快言快语的话噎住了,脸上的笑意骤然消失,只剩下满满的尴尬。

“蝶文你别在意,我哥就这样,说话老伤人了。”纪姝澜看她脸色不好,抬起手肘子推了推宁柯言,让他别说这么伤人的话。

宁柯言不为所动,反而有些被她维护顾蝶文的行为搞得很不爽。

他的妹妹,干嘛要去哄一个陌不相干的人?

男人的脸臭臭的,黑得可以滴墨了。

“我知道的,宁堂哥一向是‘刀子嘴豆腐心’。”顾蝶文还不等纪姝澜安慰完,就开始自我洗脑。

嘴里念念有词:“宁堂哥只是不习惯在外人面前跟人有太多的接触……”

纪姝澜:不,蝶文,他只是不喜欢你而已。

“宁堂哥还有轻微洁癖,房间里整整齐齐的,都不让人进去多看几眼……”

纪姝澜:不,蝶文,他只是单纯占有欲罢了。

“宁堂哥也不喜欢多说话,所以大家都觉得宁堂哥很高冷,但实际上宁堂哥面冷心热,还会关心很多人。”

纪姝澜:关心对象只有原主母亲和原主,如果这种都算“面冷心热”的话,我无话可说了。

站在一边的是话题中心宁柯言,他眼神冷漠的盯着顾蝶文,“云云,不是说要回去吗?先走吧。”

顾蝶文张了张嘴,太多的话对上宁柯言冷漠的脸庞后卡在喉咙难以开口。

纪姝澜眨眼,好吧,果然,她哥哥还是很冷漠!

“哥哥,我看蝶文一个人,要不一起回去?好不好?”

纪姝澜看了看一边孤独一人的顾蝶文,心里一软,跟宁柯言提议。

宁柯言愣了愣,只见妹妹眼巴巴的望着自己,同时还有顾蝶文期待的眼神。

“……”

算了,就当买一送一。

宁柯言叹了口气,只是,看来上次跟云云说的话并没有让她产生危机感啊!

见宁柯言松口,顾蝶文心情激动极了!

这是宁堂哥这么多年第一次送她回家呢!

尽管是送堂姐时附送自己,但是还是很高兴。

“蝶文,你最近怎么样?我听说你弟弟要回来了!”

坐在这里纪姝澜随口一问,她对原主那个堂弟其实不是很熟悉,只不过原文里说原主跟其关系很亲近。

顾蝶文脸色一僵,讪讪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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