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他身边最近的两个人躲闪不及,这一鞭狠狠的落在了两人的脸上,‘啪’的一声,脸上的皮都差点被这鞭子给带走,舒翰的脸上,血珠从伤口出流出,剩下的两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但两人却叫都不敢叫一声,赶紧推着车子准备走,刚才嚣张的气焰,此刻荡然无存。

舒翰用手捂着自己的脸,双眼之中又有诧异,又有愤怒,自己只是在旁边,竟然也打???

连续两天的压迫,早已经让舒翰忍无可忍,如今这突如其来的一鞭,则彻底让舒翰崩溃,自己要是再忍下去,那么迟早有一天,自己会以舔这些监工的靴子为荣的,不,自己得反抗!

看着身旁,两个人,又看了看躺在地上那个叫做林必达的小孩儿,他不由看了一眼身旁的两个人,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舒翰的心中涌起,用只有三人可以听得见的声音说道:“奴隶始终是奴隶,互相举报,又能够得到什么?”

周围两个人赶紧看向舒翰,双眼之中有惊讶,紧接着便是一丝丝的悲哀和愤怒,是啊,作为奴隶,就像那两个人一样,只能够借着监工的皮狐假虎威,而当监工的鞭子挥向自己的时候,他们甚至连躲避都不敢。

“赶紧走吧。”站在舒翰身边的一人叹一口气说道。

舒翰看一眼正躺在地上的林必达,心想,自己受够这个世道了,为什么自己要在这里,而不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吹着空调,舒舒服服的享受着人类文明所带来的一切,现在,一个监工就可以随便拿起鞭子抽打自己,辱骂自己,这是凭什么!

舒翰的犟脾气在这个时候又起来了,他实在是再也无法忍受这非人道的生活,他虽然怕死,但如果再不出一口气,他就要被活活憋死了,看着眼前的监工,舒翰的双眼逐渐模糊,他往前走一步,在身旁两人的惊愕之下,舒翰跪倒在地上,用带着也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害怕所形成的颤音说道:

“大人,老爷,小人有事想说,那两个人是在骗您,林必达,没有说话,我可以证明!”

舒翰越说,声音里面的颤抖便越来越少,反倒是刚毅越来越多,说到最后,甚至是吼出来的声音,此时的舒翰,内心之中已然是有着死志,而他的这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惊了,紧接着便是一副众生相出现在舒翰的面前。

林必达倒在地上,依旧没有说话,但却努力的抬起头,向着自己的方向,似乎想要确认,到底是谁在说这句救命的话,而另一边,站在自己身边的两人,则是完全的震惊,此时都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

而告密的两人则是在震惊之后,表露出一丝的不屑,似乎在嘲笑着舒翰的不自量力,至于那位监工,脸上的表情则有些复杂,一方面是愤怒,似乎奴隶这么大声说话是不应该的,但在愤怒之后,则是疑惑。

在他看来,奴隶都是一群没有胆子,没有智慧的低等生物,跟自己等人是不在一个阶层的,甚至连是不是人类,都可以邀请城市中的学者们好好探究一番,王烈监工以他少有的学识,甚至还听说过黑铁城的大学里,似乎还有专家说过“一个奴隶等于三分之一个人,是不完整人的故事。”

这真是一种创新型的发言,王烈对此很感兴趣,因此他并不认为奴隶有胆子欺骗他,尤其是在这种会死的事情上,因此他脸上的表情很是怀疑,他带着愤怒和怀疑的表情走到舒翰的面前,手里的长鞭不停的敲打着手掌,这让他的手掌鲜血淋漓。

当然,是林必达的血。

摆出一副恐吓的姿态,王烈开口说道:“奴隶,你说的是真的?”

此时的舒翰已然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他就是想要反抗,如果能够在死之前,欺骗到眼前这个高高在上,鸣鸣得意的人,对于舒翰来说,已经足够,而人最害怕的就是迈出第一步。

自己既然已经说出上面的话,便没有了回头路,舒翰在这上面倒也是干脆,既然决定反抗,任何的害怕已经没有意义,他用更大的声音和坚定的口吻说道:“是的,那两个人撒谎!我在下来的时候,根本没有听到一丁点来自那个人的声音。”

“他在撒谎。”

监工老爷的询问终于让告密者感到了害怕,他们走到舒翰的面前,用十分气急败坏的口吻说道:“监工老爷他在撒谎!我们明明听见那个人在说话,这才是真的,他在撒谎!这个贱人。”

说着便一脚踹在舒翰的身上,舒翰来不及躲,再加上身上的伤口,他根本没有办法做出太大的动作,这一脚挨的结结实实,直接便躺倒在地上,头部重重摔在地面上,让他一瞬间有些晃神。

“谁准你们动手的!”王烈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竟然会有人当着他的面动手,反应过来之后,勃然大怒,直接一鞭子便落在这两个告密者的身上,在他看来,这是不可饶恕的事情,抽的两个人在地上跳脚,却不敢说出任何不堪的词汇,只能够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

他们无形之间的愤怒和出格举动,显然让他们处于不利之地,王烈转过头看向舒翰,见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反抗的样子,心里不由高看一眼,觉得这小子很顺眼,便开口问道:“你怎么说。”

“我说的是真话,监工老爷。”舒翰有些不清不楚的说道,他身上的伤加上头部的一撞,让他此刻意识有些模糊,但他还是坚定的说着谎话。

王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舒翰,此刻的他,心里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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