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

这句话不知是什么时候听说来的,当心觉得不算的对,但是也说不上错,就是与自己所想的有些差异。

飞檐走壁、一苇渡江、劫富济贫这些都是当心以前所想的江湖人江湖事,但是在武当那么久了,些个心思也就淡了。

那些个身手、手段都觉得不值一提,倒是每日热衷于钓鱼酿酒上山采果采药,似比与其他人炫耀功夫要来的爽利。

只是下了山之后才想起来,武当不是江湖,但还是未脱离江湖。以后还会有不少门人下山,若是能不惹业障当是极好。所以原本打上去的念头消了,出了这么一手稀罕把式,让对方也不愿意平白招惹到厉害角色。

“小道自武当下山,道号当心,不知好汉是可是缺了银钱使唤,直说便是。”

“在下云蛟帮顾青,这一趟是有人出了钱要将这个董均平请过去,刚刚小的们做事急了,失了礼数,还望恕罪。至于那铁蒺藜也是无奈,董员外怀里的物件...呵呵呵。”

话是好好的说的,动作却是纹丝不动,这一趟若是说不拢的话说不定还是要打起来。还要再答,却见那已经调了息的董商人迈过散落的那些个铁蒺藜,拱手抱拳。

“几位好汉当前,这云蛟帮即使是在下这般也是有所耳闻,绝不与那些蝇营狗苟之辈为伍,平日还多有善举传世,义薄云天,仗义之名传遍了这水两岸,今日不知怎地,就要助纣为虐呢?”

一番连捧带吹的说的身后原本已经狰狞了的脸重新变得憨厚起来,头颅微抬,胸中豪气顿生。刀剑还未收了去,但是都纷纷看向了自家的首领,看着那似已经不想动手的了。

“何为纣何为虐?那通福商行说你扰乱市场,已经有三家供货商停了生意。你还派人暗地里到他们家门口泼大粪,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我亲自考证的。”

那叫做顾青的首领没有遮挡眉眼,宛如庄稼汉一样的打扮,下巴一撮浓郁的胡须被理了一下,似整理好了话头才开口说来。

“这些可都是那王通福告诉好汉的?”

“当然不是,我亲自遣了弟兄们去挨个问的,破败的供货商已经被人抢光了货物,外边泼的大粪顶风恶臭十里,周围邻里苦不堪言。”

说话的时候似发生在眼前一般,身后的众人也是点头不已,显示着自身其实做的还是行侠仗义的事情。

“那么顾首领可问了,为何他们会倒闭,他们的价钱几何,周围邻里恶臭难忍,却又为何不出手相助哇?”

这话一问,顾首领停下了理胡子的动作,身后的众人也是“这”“那”不定,却都是想到了什么,面上恼怒还未消去,又有羞愧涌来。

“顾首领可知我此番前去是要到哪?要做什么?”

“不知。”

董均平见得对方说不出话来也不压着逼着,一转话头重新问了一个新的问题。反倒是当心这个之前迎话的人已经不重要了,收了荷叶伞坐在车辕捧着脑袋看。

“羡鱼港通得南北东西,水运积佳,所以自别处运来的货物大多是在那卸下。但是那通福商行联合了大大小小十一家商行行垄断之法,将价格抬了两成来。”

“只是大多货物在羡鱼港交易价格没涨不知道,若是有时间,你大可看看那周遭三十一个村落,可是过的难了多少。”

“这...”

原本就已经有所动摇,此时更是讷讷无言,身后的众人原本还横在胸前的刀剑此时已经收在了身边两臂,原本剑拔弩张的动静顿时消退不少。

“前番通福商行来了信件,要我把价格调高,还要收我的货路,被在下一口回绝。”

“此行是要前往羡鱼港,之前幼子前去跑商,路经羡鱼港时候被他们的人扣押了去,连着那一趟的货物都还未归来。”

“后来传来了信,要我亲自到羡鱼港去赎人,因为前边雨水耽搁了一段时间,现在才到半途,见到了首领。”

“那..那人只说是有恶人不讲诚信,且自家儿子作了恶被扣押在那边,要钱来赎也不愿意,连自家儿子都不想要了,所以我和众兄弟一合计...”

那董均平说话之间半分没有停顿,情真意切,惹人怅然,众人刀兵不知觉间已经收回了鞘里。

“这也不是首领的错,那通福商行与当地十一家商行沆瀣一气,一时蒙骗也是无奈。那么这般可是能放了在下两人,前去将幼子救回来?”

“这...董掌柜前次说了,我们也都不是什么水匪山贼的,这就回去将那些钱退了去。”

“多谢告知,如若不然,可能就真成了助纣为虐的恶徒匪患了。”

“可能还要劳烦首领,要是你先一步回去说了这些事情,他们反应过来,我救回幼子就要更难了,所以可否等我先一步到了那里,你再前去说道?”

当心坐在车辕上已经看出了什么,感叹一群大聪明同时又觉得江湖麻烦,还是刚刚那挡下暗器的那一手帅些。

而那首领不知想到了什么,转身与身后的下属们略一合计,再转身脸上的表情就变得有些为难了来。

“董掌柜的知晓,我等几人愿意护送您到那羡鱼港与其对峙,不敢收分文钱财。但按着江湖规矩,既然接下了单子,要是没能办成得还双倍的去。可是我等一众糟汉子,身上就没几个大钱,这就只能...”

“既然众位好汉都是被骗的,那么离了原先的活儿也是应当,在下不


状态提示:第33章江湖啊--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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