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祭酒细细评味着吕布念出来的诗,他是文学大家,自然是懂行的,吕布这首诗和他听过的所有诗都不同,有一种特别的韵律。

“我那老友可不算少小离家。”闫祭酒抚着白须微微摇着头,诗是好诗,不过意味有些过了。

“让闫祭酒见笑了,只是想起先生的事有感而发。”吕布也知道这诗和先生的境遇还是有些不同的,只是一时口快说了出来。

“你这诗似乎和以往的诗歌不同。”闫祭酒微微摇晃着头,似乎还在回味吕布那几句诗。

“这韵律似乎是有意而为之,读起来朗朗上口,别有一番味道。”

“闫祭酒高见,我也只是偶有所想,不知道这里面的奥秘。”

吕布只能装迷糊,吕布很想厚着脸皮说这是自己独创的七言绝句,可惜还是功力不够,脸皮练得不够厚。

“嗯,偶有所得也算是一种天赋,这种诗体我要好好研究一下。”闫祭酒摇晃着脑袋就走到一个书架上拿下一卷竹简开始看了起来。

原来闫祭酒也是来这里看书的,吕布看了一眼,看的好像是《易经》。

吕布没有去打扰闫祭酒,而是继续读者《孙子兵法》。

接下来的日子,吕布没事就回去藏书楼看看兵书。

两个月后派出去找先生的部曲回来了,还带回了先生的两封信,一封是给自己的,一封是给闫祭酒的。

吕布将给闫祭酒的那封信交给了闫祭酒。

先生的信很简单,只是叮嘱吕布,要在晋阳认真学习,听闫祭酒的话。

但从简单的话语里,吕布却感受到了先生的欣喜。

吕布知道先生在家乡肯定很寂寞,反正家里商队也准备向外开辟新商路,关中虽然比不上秦朝和西汉那么繁荣,但好歹也是前朝古都,达官贵人聚集之地,离晋阳也不算远,正好可以前往,以后也可以经常和先生有书信来往。

时间长了,吕布也算是习惯了晋阳的生活,有了想学的知识,有了师傅在一旁指导自己练武,就是父母不在身边,不然一切就完美了。

小萝莉师妹也不在对自己横鼻子竖眼的了,混熟了之后吕布发现小萝莉也有可爱的一面,别看小萝莉娇生惯养的,但对师傅和师娘那也是相当孝顺,虽然喜欢撒娇,但从来不胡乱提要求。

夏天的时候小萝莉很不开心,本来以为已经换完了牙,没想到一年多没换牙的小萝莉又掉了两颗牙,一照镜子看见那缺了两颗的牙齿,小萝莉一下子就急哭了,那丑丑的人绝对不是自己,委屈的小萝莉第一次没听师傅师娘的话,伤心的把自己关在了院子里,一个人伤心。

任师傅师娘怎么叫门就是不开。

“师妹呀,你这是在干嘛呢?”正在院子里洗脸的吕布拿着湿布巾子看着蹲在地上伤心的师妹。

吕布这一说话可吓了小萝莉一大跳,埋着头哭的小萝莉抬头一看。

“啊!”的大叫了一声。

连忙捂着眼睛大喊,“流氓,登徒子,坏家伙!”

吕布看了看自己,无奈的摇了摇头,夏天的晋阳可是很热的,自己刚刚练完功,出了一身汗,专门到这没人的小院子里来用凉水擦擦身子,凉快凉快,谁知道师妹突然闯进来呢?自己上半身还光着呢。

“吕布,你小子在里面干什么呢!”师傅暴怒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听到女儿叫声李彦一蹬腿就要跳上围墙。

“布儿,你好好劝劝小丹。”颜氏本来很担心女儿,但在听到了吕布在,就完全放心下来了,拉着丈夫对着院子里喊着。

“师妹你别乱说呀。”吕布听到师傅的怒吼,连忙说着。

小萝莉这么一喊自己那是跳进大河也洗不清了,自己虽然光着上半身,但裤子还是穿得好好的呀,可不能乱说。

吕布拿过外衣,胡乱的穿在了身上。

“你,你干嘛不穿衣服。”小萝莉一对大眼睛从手指缝里看到了吕布穿好了衣服,这才气鼓鼓的说,声音有些透风。

吕布眼睛尖,一下子就看见可小师妹少了两颗门牙,说话难怪有些透风了。

小萝莉也注意到了,连忙捂着嘴,呜呜的说着,“不许看看,你这坏家伙!”

“这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掉了两颗牙么,你以为我没有掉过了么。”吕布漏出一口整齐的白牙,“我可是全部都换过的哦!”

小萝莉看着吕布那整齐的牙齿,又感受了下自己缺了两颗的门牙,这才将信将疑的问,“真的吗?真的会长出来?”

“你以前应该也换过牙齿吧,过不了多久,不都长出来了吗。”吕布很好奇,师妹这牙齿掉了长不出来是从那听来的,小孩子换牙期掉牙齿是在正常不过的了。

“管家他儿子从马上摔下来,摔掉了门牙,再也没长出来,我的是不是也长不出来了,我不要,没有牙好难看!”小萝莉哭喊着,没有门牙实在是太难看了,她不要那样。

吕布很无语,管家的儿子,那都十七八岁了,摔掉了门牙肯定是长不出来的,小师妹这十岁还没满呢,可是正常换牙年纪。

“管家的儿子那都是大人了,当然长不出牙来,你可是换牙期正常掉牙,过不了几个月就能长出来。”

“真的吗?”小萝莉似乎抓到了救命稻草,吕布这个同龄人又有相同经历人的话更加能让她相信。

“当然了,我前两年还掉过牙呢!还是大牙,当时可是疼死了,现在不是好好的嘛!你看看。”吕布长大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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