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显宏整张脸沉的像要下雨,如果可以的话,他都想自己上去,哪怕胡乱拨弄几下,也比这样傻站着强。

可这次比斗的人是黄开元,就算他去了,也没有人认可,反而会得罪这位风水大师。

至于章鸿鸣对于周睿第二场“故意”示弱的解释,非但没让章显宏感激,反而心里更是不爽。

明明很厉害,却要装出一副不懂的样子,这不摆明要故意坑人吗?

想想自己要送出去一套价值三千多万的别墅,以及一千多万的股份,章显宏这心里就难受的很。

钱是次要的,重点是丢了面子!

他这次带黄开元来,可是摩拳擦掌想替自己这一系争口气的,结果赔了夫人又折兵。

章鸿鸣在那笑的很开心,拍着周睿的肩膀,差点激动的要跟他当场拜把子。

能让彰显出这么难堪,别说五千万了,就算一个亿,章鸿鸣也不在乎!

钱算什么,没了再赚就是了,可面子却不是想要就能有的。

见黄开元也是一副不自然的神情,周睿开口道:“黄师父别介意,我学的风水术比较复杂,所以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还是看了你演示之后,才明白这就是改风水的,并非故意藏拙。”

黄开元看看章鸿鸣,又看看周睿,最后叹口气,拱手道:“不用说了,愿赌服输。不管是不是故意藏拙,你的风水术确实比我厉害。能摆出这暗八卦的风水局,全国也没谁能与你平起平坐,今日这迁坟之事,就劳烦周师父了。”

从小伙子到周师父,仅仅一个称谓,就可以看出黄开元的变化。

周睿头一回被人这么喊,还有点不太习惯。稍微腼腆的笑了声,他道:“我虽然可能学的多点,但经验还是黄师父比较足,这迁坟,还是我们一起吧。章总,您看呢?”

章鸿鸣刚刚赚足了脸面,哪里在乎谁负责,反正就算交给黄开元也足够放心,自然乐得做这顺水人情,便道:“黄师父确实是沿海有名的风水大师,并非浪得虚名,那就一起吧,麻烦黄师父了。”

章鸿鸣和章显宏的社会地位是一样的,他这般客气,给足了面子,黄开元如果再倨傲不尊,那就是自己的问题了。

因此,他回头看了眼章显宏,见其没有反对的意思,这才点头答应下来。

想起周睿最开始说过的话,黄开元便问:“周师父真懂望气,看出这里已经埋过人?”

“是的。”周睿点点头:“依我所见,最好不要葬在这里。争夺气运,你也知道的,很容易招惹是非。”

“失传已久的望气之法你竟然也会,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我今日算是坐井观天了。”黄开元感慨几句后,接着道:“但周围没有更好的地势了,太远的话,也不吉利。”

哪怕是迁坟,也应该讲究落叶归根。眼下这边还属于荷台乡,再跑远点,就是别的地界了,犯忌讳。

周睿想了想,道:“如果非要在这里,起码也得先把那人尸身找出来,寻一处地方先葬下再说。”

黄开元嗯了声,又有些为难的说:“可这里那么大,想找一具尸身怕是不太容易。”

“这个不难。”周睿说着,在附近找了一根新鲜的树枝,然后从针具包里拔出一根银针抖手插进去。

黄开元看的啧啧称奇:“中医我也有所了解,能把银针使得如此出神入化,周师父是我所见的第一人!”

树枝比人的皮肤硬很多,而银针极软,行医者施针通常都是靠捻动的手法慢慢钻进去,少有像周睿这般能一针直接下去的。只能说,他对银针的柔韧程度,包括树枝中的纤维,下针角度都有极高的理解。

听黄开元这样夸奖,章鸿鸣更是高兴。周睿表现的越出色,他就越觉得自己结交这个朋友没有错。

而章显宏则与他相反,黄开元每夸周睿一句,他心里的不爽就会浓上一分,甚至不自禁在心里对黄开元暗骂,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帮谁做事?

插完了针,周睿又找人要了一根红线捆在树枝上,然后插入土中。

黄开元看的眼睛一亮:“周师父这用的是三生三克小五行?厉害!”

周睿笑了笑,点头说:“是的,黄师父果然好眼力。”

两人一顿商业互吹,惺惺相惜。

这时候,一阵风吹过来,绑在树枝上的红线随风飘动。周睿顺着红线飘动的方向看去,默默计算了下,然后指着那边道:“三十七米地下三尺四分。”

章鸿鸣一挥手,立刻有人开来挖掘机,在那边开始挖坑。

章显宏才不信凭借一截树枝一根红线就能挖出死人来,周睿这举动,更像是瞎蒙的。风往哪吹,又不是人为控制,怎么就能确定方位?

听到章显宏的嘀咕声,黄开元转头对他低声道:“章董事长,这三生三克小五行,是从大五行中分化出来的,以木的生机感知死气,再以金土确认方位,那根红线,只不过是类似刻度的作用。这个年轻人的本是比我只高不低,结交为好,不能得罪。”

章显宏哼了声,道:“他再厉害,我又用不上,有什么得罪不得罪的。”

见他没有要听劝的意思,黄开元也没多说,只在心里暗暗叹息。

天意无常,用不用得上,才是人难以控制的。

没多久,挖掘机停下来,有人下了铲子,挖几分钟便大叫出声:“挖到了!挖到了!”

到了坑边一看,果然下面埋着几具早已经腐朽的尸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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