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吉祥。”四喜进了屋子,率先给季婉容打千行礼。

“四喜公公有礼了。”季婉容笑着这才说道,“四爷可是到刑部了?”

“主子爷到了,这才吩咐奴才带着郎中来瞧病的。”四喜听着季婉容关心胤禛的话,这才忙说道,“主子爷吩咐了,务必给夫人好好诊断。”

“有劳二位了。”季婉容点点头,这才站起身来,“郎中随我进去吧,家母不想病容示人,还望悬丝诊脉。”

站在一旁的郎中一直没有开口,四喜是奴才,给季婉容行礼是应该的,但他可不是。

这会儿听见季婉容的话,郎中愣怔一下,这才抬起头来看着季婉容。

刚才进了屋子,他一直垂着脑袋,也不敢去看季婉容的脸。

毕竟是四贝勒的女人,哪能随便乱看的。

旁边还站着个小公公呢,万一多嘴两句,自己的小命可就完蛋了。

这郎中的年岁不大,瞧着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一件银灰色的长袍,平平展展没有一丝皱褶。

穿堂风一过,那布料居然随风而动,宛若波光粼粼。

季婉容顺着他的衣角朝上看去,这才发现郎中抬了头,那张脸倒是让她觉得有几分温和之感。

胤禛的容貌是精致中带着些许霸气,棱角分明。

可是这个人,他的眉目柔和,瞧着就如沐春风般,为人医者,倒是看着是个良善之人。

“不知郎中可否?不知贵姓?如何称呼?”季婉容见这人不言语,遂而继续问道。

“免贵姓魏,名尘风。贵人唤我魏郎中即可。”魏尘风垂下来自己打量的目光,这才开口说道,“悬丝诊脉不是不可,但若是想要断绝病根,望闻问切,缺一不可。”

他的声音,倒不像人这么温和,有些沙哑,听着宛若少年之音,带着几分锐气。

季婉容听见这话,不免笑了笑。

有一句诗说“我有一瓢酒,足以慰风尘。”

而今这个人,却是叫尘风。

“无碍的,先把脉吧,家母不愿示人。”季婉容见他从侧面拒绝了自己,这才看着四喜说道,“四喜公公,如此可以吗?”

“格格说什么就是什么,魏郎中快去给瞧瞧看吧,时辰也不早了。”四喜哪里会不答应,忙笑着应道。

魏尘风无奈,遂而点点头,这才跟着季婉容去了内室。

富察氏的腋窝已经放好了土豆,床帘这会儿也放下来了,屋子里面还摆放了屏风。

季婉容绕过屏风坐在床边,这才低声道,“额娘,魏郎中来给您瞧病了。”

“多……咳,咳咳,多谢了。”富察氏咳嗽着说道,这演戏也是一把好手。

季婉容把一根金丝线缠绕在富察氏的胳膊上,这才对魏尘风说道,“魏郎中,已经绑好了。”

“好的,有劳贵人。”魏尘风坐在凳子上,这才悬丝诊脉。

片刻,他感受到富察氏的脉搏弱的异于常人,不免皱眉,几番把脉,这才忍不住说道,“贵人,你家夫人这病,倒是奇怪的很,脉搏时而强弱,小生还是前所未见。”


状态提示:第68章 前所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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