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将被子往下拉了拉,支起耳朵,听着裴逸曜那边的动静。

他的呼吸有些沉重,还有沙发低低的暗哑,应该是他在翻身……

佑左左房间的沙发是双人的,并不大,裴逸曜一米八几的身高,就算蜷缩着,也还是很委屈。

不过,他应该是累极了,没一会儿,沙发那边就不动了。

佑左左翻了个身,面对着裴逸曜,就看到他一双大长腿搭在一边的扶手上,睡得极其憋屈。

不仅如此,佑左左突然感觉,空气里的血腥味比刚刚更重了。

他的伤口裂开了!

找到症结的佑左左哪里还能睡得着,不动声色的在床上磨蹭着,弄得床咯吱咯吱响个不停。

可是,男人竟然没有像往常一样睁开眼睛询问她怎么了。

看来是真的睡着了。

佑左左起身,蹑手蹑脚的走过去,小心的看着他灰色的真丝睡衣。

怎么办,这样根本就看不到他伤在了哪里?

“裴逸曜,我想喝水。”血腥味越来越浓郁,无计可施的佑左左蹲在地毯上,推了推裴逸曜的胳膊。

“嗯?先上床,我去倒水。”裴逸曜有些迷糊,还是条件反射的翻身起来了。

“裴逸曜!”佑左左这才看到,她米色的布艺沙发上,沾了很大一摊血迹,然后就看到他睡衣肋骨往后的位置上也暗了一片,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我马上就去,别生气,宝贝,别生气,我现在就去。”裴逸曜以为佑左左是生气他动作缓慢了,手足无措的安慰。

“去床上趴着!”佑左左这才发现,他的目光有些茫然,看着她的时候给人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忍不住心里难受。

“左左?”裴逸曜不解的抬头,看着突然站起来,对着他颐指气使的女人。

“你不要命了?”鼻子酸的难受,佑左左硬气的说完,转身出了房间。

医药箱在客厅的橱柜里,佑左左轻手轻脚的下楼,没有惊动其他人,抱着医药箱上来。

裴逸曜已经趴在了床上,沙发上的血迹哪里,也掩耳盗铃的盖了张纸。

“明天你赔我沙发!”佑左左一边帮他处理伤口,一边憋着眼泪、恶声恶气的教训。

“好。”裴逸曜笑着答应。

能让左左愿意理他,别说一张沙发,就是全部身家,裴逸曜也毫无怨言。

“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说有把握吗?怎么还受了伤?”

处理好伤口,将染了血迹的纱布包进黑色的垃圾袋,佑左左才疲惫的上床。

“不小心碰了一下,不怎么疼,我以为没事就没管。”

舒服的趴在床上,嗅着带有左左体香的床带,裴逸曜惬意的眯着眼,随口解释了一下。

天知道,今天晚上,如果不是他反应灵敏,说不定就回不来了,解决了事情,担心佑左左一个人,裴逸曜在附近的酒店里要了间钟点房洗了个澡,随意的擦了一下伤口就过来了,没想到竟然伤的这么重。

刚刚沙发上的血迹他看到了都有些惊讶。

“那个司机抓住了吗?”躺在床上,目光盯着天花板,佑左左低声询问。

“嗯,已经交给爸的人去处理了,不要担心,没事了。”这些事情,太过血腥,太多阴谋算计,裴逸曜不想让她接触。

“睡吧。”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佑左左缩在床沿边上,抬手拧灭了床头边上的暗灯。

本来就已经凌晨了,又折腾了一通,两个人都困了,安静下来没多久,就相继睡着了。

“……”早上醒来,感受着搭在她腰里的手,和头顶上传来的灼热呼吸,佑左左忍不住皱眉。

明明,昨晚她是睡在边上的,怎么一觉醒来,又成了这个样子了?

“还早,再睡会?”感受到怀里的女人动了一下,裴逸曜疲惫的睁开眼睛,大手在佑左左高高凸起的肚子上摸了一下,柔声提议。

“你睡吧,我睡醒了。”佑左左说着,将他的大手拿起来,自己费力的翻身起床。

她本身就瘦,然后前段时间又各种心情郁结没食欲,导致的最终后果就是肚子太笨重了,她就是起床什么的,都已经有些吃力了。

“老婆,我有事情跟你说。”

看着佑左左起身,裴逸曜肯定也睡不着了,小心的避开伤口起身,从扔在卫生间门口的西装口袋里,掏出两张湿淋淋的纸。

“老婆,那天的事情是个误会,因为临时有应酬,我忘了去接你是我不好,回家一身酒气,害怕你闻不惯,我才煮了醒酒茶,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所以呢,你是想告诉我酒后乱性不是你的错?”

已经冷静了很多久的佑左左,确实没有一开始的愤怒和痛苦,可是,想到那天晚上她亲眼目睹的一幕,心,还是会针扎一样,疼的让她无法呼吸。

“不,老婆,你误会了,当时我不知道怎么会出现那样的情况,你看到的时候,我跟你一样茫然,后来你晕过去,我才渐渐清醒过来。”

“左左,这是当时我跟子扬带着裴秀华去医院做的检查,还好我当时急中生智,不然,真的一辈子都解释不清楚了。”

提到当时的情况,裴逸曜都忍不住一身冷汗。

如果不是钟子扬多说了一句话,只是第一份检查报告,他真的是一辈子都洗不清了。

“左左,你相信我,我不会跟除了你以外的任何女人发生关系,裴秀华那天确实有性格行为,却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状态提示:第201章 规劝--第2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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