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寒哥哥,破风干什么去了?”看着破风突然奔出了屋子,容浅止好奇,站了起来,来到了堂屋门口。

此时,雨越下越大,豆大的雨点不停地打在屋檐下的石阶上,溅起了一朵朵硕大的水花。“我刚刚听到黑妞的声音了,它应该就在附近,破风去找它了。”宫漠寒也站了起来,来到了容浅止的身旁,他很自然地想揽上容浅止的腰身,但看着容浅止脸上戏虐的笑容,他拧了拧眉,不甘心地收回了

手。

容浅止抿嘴一笑:“漠寒哥哥,黑妞是谁啊,不会是破风的相好吧?”

宫漠寒嘴角一抽,不禁笑道:“黑妞是一只鹰,破风养的,用它来传递消息的。”

容浅止噗嗤笑了一声:“没想到破风也挺有意思的,他竟然给一只鹰取了一个那样的名字。”

宫漠寒笑了笑:“黑妞的名字是望月取的,破风因为这事还曾把望月揍过一顿。”

“难怪,我就觉得黑妞这名字有望月的风格呢。”容浅止笑,望月那家伙本来就有点二,他能给一只鹰取这样的名字一点都不奇怪。

看着镜子里的一幕,百里无尘一只手扒在了桌沿上,手背上青筋暴起,生生从桌沿上掰下了一块木头来,他慢慢攥在手里,那块木头瞬间碎成了渣。

前一刻还在想着他绝好的机会来了,但他还没有来得及动手,下一刻,这绝好的机会瞬间便化成了泡影,他怎能不恼?

他知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但他如何能甘心,他攥着拳头,眸光死死地盯着面前的铜镜。

听容浅止提到望月,宫漠寒不禁看向了厨房的位置,他神色忽地一凛,那厨房的烟囱上根本没有一丝的炊烟冒出来!

既然用柴火烧水,怎能没有一丝的炊烟?即便水烧好了,烟囱上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完全不冒烟了。

如此,那么只有一个解释,就是有人在这里设下了陷阱,望月已经被抓了!

想到这,宫漠寒快速拉住容浅止的手,容浅止一愣,看向宫漠寒脸上紧绷的神色,她瞬间敛起了脸上的笑意,抿了抿唇,心中依然明了,这屋子里恐怕有陷阱!宫漠寒把容浅止护在身后,锐利的目光慢慢地在堂屋里扫视,就在这时,一道闪电划过天际,亮光正好从屋门射进了堂屋,屋顶上突然亮了一下,二人同时抬头往横梁上的亮光处看去,一面不大的铜镜正

被挂在横梁上,若不仔细看,还真注意不到。

容浅止蹙了蹙秀眉,她可以肯定这是一个机关,而且和宫漠寒王府别庄的机关极为相像。

看着那面小铜镜,宫漠寒好看的凤眸中暗沉一片,他猛地一挥手,一道劲风打向了铜镜,铜镜瞬间被打落到了地上。

与此同时,百里无尘看着铜镜里的情形瞬间消失,他恼恨地闭了一下眼睛,不得不承认他这一次再一次地败北。

但,他相信他总有一天能胜了宫漠寒!

他没有再耽搁,快速从后窗飞身而出,消失在了茫茫的大雨中。

这时,破风抱着一只黑鹰冲进了堂屋,急切道:“爷,出了什么事情?”

“这里有机关,望月应该被抓了,你带人去厨房看看。”宫漠寒淡淡地说了一句,看向破风怀里的黑妞,又道:“什么消息?”

“据可靠消息,东辽的各路人马正秘密前往边关,兵力足足有三十万之众!”说着,破风把从黑妞腿上取下的小竹筒递给了宫漠寒。

闻言,宫漠寒眉头深深锁了起来,他接过小竹筒,摆了摆手,破风快速带人去了厨房。

宫漠寒从小竹筒里抽出一张信笺,展开,低头看去,信笺已经有些湿了,但还可以看清上面的字迹。

容浅止并没有探过脑袋去看信笺上写了什么,但她猜一定跟东辽有关,她知道三年前东辽就跟南楚打过一仗,那一仗以东辽的主动议和而告终,从那以后东辽就对南楚俯首称臣,年年纳贡。

而且,据她所知,那场战争是东辽主动挑起来的,那就说明那东辽的皇帝是有野心的,一个有野心的人最不甘心的就是屈居人下,等他稍微喘息休整之后,他一定会卷土重来,和南楚再打一仗!

容浅止磨了磨牙,东辽那个狗皇帝,为了一己之私挑起战争,他不知道受苦的是那些最无辜的百姓?

宫漠寒看完信,拿出火折子,把信笺点燃,信笺瞬间烧成了一团灰烬,落到了地上,他双手背于身后,看向了天空中不停滴落的雨点,眸光一片幽深。

容浅止没有出声打扰,她站在一旁,看着宫漠寒。

男人身姿笔挺,神情肃穆,此时的他如一把黑沉沉的宝剑插在了那山巅之上,随时随刻都可能拔剑而起,纵横疆场。

很快,厨房里传来了几道响声,容浅止往厨房方向看了看,转头见宫漠寒神色未变,她抿了抿唇,没出声。

又过了片刻,破风和望月从厨房奔了出来,进了堂屋,望月单膝跪在了地上,羞愧道:“爷,属下失职,中了机关!”

“起来吧,我也大意了。”宫漠寒看向破风又道:“那名老婆婆呢?”

“服毒自杀了。”

望月站了起来,又道:“爷,这一定是百里无尘那混蛋搞的鬼,他恐怕还在这里,属下这就带人去搜!”望月很想立马就找回场子。

宫漠寒凉凉地看了他一眼:“这个时候,他已经早跑了,还等着你去抓他?”

望月挠了挠脑袋,不甘心地问道:“爷,他既然在这里设下了陷阱,为何


状态提示:第211章 便宜他了--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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