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敏娜喝干了杯子里的咖啡。她揉着眉心，说：“说到结婚……我总有一种做梦的感觉。”
“这是婚前综合症，亲爱的。”安吉拉说，“每个准新娘都会紧张。”
“我不是普通的新娘。”威廉敏娜说，“我指的不是身份，而是这段婚姻。当然，我很喜欢阿尔伯特，但是我们不是因为相爱才决定结婚的。”
安吉拉明白了过来。她放下咖啡杯，全神贯注地盯着好友：“你是担心，理智上政治联姻没有问题，但是碰到实际操作环节，怕是不能顺利接受，是吧？”
“实际操作环节……”威廉敏娜被逗乐了，“你说话永远这么有趣，安吉。”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安吉拉一本正经地说，“你们俩这段时间里总该有过一点亲密的接触吧？别告诉我你们只牵过手。”
“当然不只牵过手！”威廉敏娜扯过一个靠垫朝她扔过去，“你这个坏丫头。”
“做新娘可不能害羞。”安吉拉笑嘻嘻地接过靠垫，把它抱在怀里，“你们接吻过了，是吧？但是只到这一步。所以你有点担心洞房怎么过，对吗？”
威廉敏娜无奈地揉着额角，用沉默表示肯定。
安吉拉把脸凑了过来：“他吻技如何？”
威廉敏娜说：“我觉得还行。他是个温柔的人……”
“没有让你浑身发热？”安吉拉打断了她的话。
“生活不是言情小说，我的小姐。”威廉敏娜笑道，“我只能说，那是一次不坏的经验。”
“但是不能让你对和他同床共枕生出期待。”安吉拉有点失望，“好吧。不过考虑到你的确没有经验，这也是合理的。那你向往过别的男人吗？”
不知如何，威廉敏娜脑海里突然冒出了另外一个男人的身影。
英俊而儒雅，鬓角修剪得一裹着修长挺拔的身躯，严谨克制，却又散发着令人无法忽视的魅力。
每次他来觐见，侍女们的眼睛都会放着光芒，脸颊会兴奋地泛着红晕。他语调斯文，却让人情不自禁侧耳倾听。那低沉而淳厚的嗓音一丝丝振动着心弦，令人产生一种美妙的愉悦感。
她总是很期待见到他，总会因他的出现而觉得快乐。在他身边，她永远觉得安全，宁静，自在……
他们像是天生就属于彼此，命运在他们没有相遇前就已经紧密相连。
她对这个男人的感情十分特殊，似乎并不能以简单的男女之情来归纳。
“当我没问这个问题。”安吉拉意味深长地撇嘴笑道。
“不，不是的。”威廉敏娜解释，“我和阿尔伯特的事，和别的男人没关系。”
“我明白。”安吉拉说，“毕竟第一次和一个男人亲密接触的时候，就是新婚之夜，确实有点不妥。万一那小子是个银样镴枪头怎么办？”
“拜托，安吉拉！”威廉敏娜大笑，“不至于吧！”
“这个担心很合理！”安吉拉叫着，“薇莉，甜心，你的经验太少了。要知道一段婚姻维持幸福的诀窍，床笫之事可是关键中的关键。如果阿尔伯特不行的话……”
“打住！”威廉敏娜笑得前仰后合，“阿尔伯特可是个绅士。我们不能这样议论他。”
“床上需要的是武士，而不是绅士。”安吉拉瞪着眼睛。
威廉敏娜噗哧笑起来，“安吉拉！”
“这可是个很实际的问题，亲爱的。”安吉拉搂着她的肩，“放轻松一点。就算开头几次不大舒服，我向你保证，后面会好起来的。男人不能光有张漂亮脸蛋就行了，还得实用。不过我想阿尔伯特还好。军校的女孩子们对他评价挺高的。”
威廉敏娜感觉到有点不自在：“我以为他被安娜贝尔看管得很严格。”
“安娜贝尔又不是他母亲。”安吉拉说，“我真不敢相信你和他没有讨论过这个事。当然，你没有什么经历，但是他不同。我知道他至少私下认真交往过两个女孩。”
“是吗？”威廉敏娜抿了抿唇，“我认识吗？”
“天真没脑子的男爵小姐和自命清高的学究的女儿，无聊得很。”安吉拉不屑道，“不过至少他不是处男了，放心吧。话说到这里，我听说汉斯博格先生在这方面的口碑还不错。”
威廉敏娜被咖啡呛住。
“上帝呀！”安吉拉大笑着把纸巾递了过去，“薇莉，我的蜜糖。我知道汉斯博格在你心中是很圣洁的存在，就像没有荷尔蒙似的。但是他在数亿帝国女士们心中，可是最佳梦中情人的人选。上个月他才在网上被票选为了全国最想约会的单身汉第三名。”
“他有很多女朋友？”威廉敏娜问。
“这我不能确定。不过想上他的床的女士们可真是能组成一支舰队了。”安吉拉感叹着，“我更喜欢年轻一点的坏小子。不过我相信汉斯博格先生在床上的表现绝度不会让女士失望。他是一个相貌英俊、体魄强健的壮年男人。有教养，对女伴温柔体贴，有品位和情趣，而且从他的年纪来看，他应该经验丰富。”
威廉敏娜若有所思地抿着已凉的咖啡。
“别管汉斯博格了。”安吉拉看出她神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