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吻得很凶,叶敬感觉嘴唇刺痛,可她深沉带怒的样子又有点吓人,叶敬没有推开她,回应了沈翊,因为他心里也是隐隐期待的。

沈翊像一头疯了的野兽,有些衣服褪不去时,被她气恼地撕裂,听着裂帛之音,叶敬有点心疼,笑道:“你慢点,这衣服都是新做的。”

可沈翊一点也听不进去,而是直接把叶敬推倒在榻上,伸手到他的胯~下。

“别,阿翊,别这样。”叶敬弓着身拦沈翊,身上的衣服支离破碎,而沈翊还穿戴完好。

“不哪样?”沈翊开口说话了,声音沉而浊。

她修长的素手笨拙而蛮横,其实是弄疼他了,可这疼又是快乐膨胀的,虽然沈翊手法生疏,但她知道叶敬已经快到界点。

叶敬意欲反扑,沈翊知道他的意图,狠狠地压着,又被她掌控着致命点,叶敬竟有些脱力地起不来,一直被沈翊压着。

褪去碍事的衣衫,沈翊直接跨坐了上去......

酣畅淋漓之后,叶敬的下巴枕在沈翊的肩甲涡处,不时地嗅着沈翊的发香,心满意足。

想到刚才在树林,沈翊也想这样的吧,只是她在外面总要顾忌些脸面,不会孟浪到以天为被以地为席。

而沈翊想的,却不是这样,她只是突然发现,叶敬这个夫婿对她沈翊的影响,已远远超出她的掌控。她长这么大,除了沈家人之外,还没有哪个人能对她有这么大的影响,连周睿之也不曾。

而且相处还未到一个月,她竟然关心起叶敬的喜好,照顾他的情绪,为他以后设想,这太可怕了。

难道,真如思语所说,女子一旦和男子上了床,便会死心塌地?

不!她沈翊绝对不会,她是沈家的家主,叶敬不过是她未来孩子的父亲,沈家入赘的姑爷,仅此而已就够了。

之后,沈翊便有些故意地疏离叶敬,很早便出门,很晚才回来,有时候她回房的时候,叶敬已经睡下。不过叶敬总能在她上床的那瞬,醒来并挪开躺暖和的被窝,让给沈翊,并用手脚捂着她冰冷的手脚,帮她捂热。

而自从叶敬帮她暖被窝,比那汤婆子更方便合意,沈翊能更快的入睡。而第二日清晨,叶敬跟着沈翊一块起来,陪她早饭后又再各自忙碌。

叶敬给春生重新改了个名,□□林。开始教他识字练武,一直以来被沈翊忽略的小灰灰,也被叶敬照顾得很好。

闲暇时,叶敬找来一些碎木头,打算雕刻打磨一些小玩意,来打发时光,因着时间充沛,他做的东西,尤其车马模型,竟栩栩如生,清晰精致。

两人的蜜月刚过,外面的事情便接踵而来。

后来沈翊回想起往事,总会想到两人刚成亲时的蜜月,沈翊为自己心中可笑的骄傲,故作深沉刻意冷落叶敬,而白白浪费了最亲密无间,又逍遥快活且短暂的时光。

不禁有些懊悔,总以为以后的日子会很长,谁又知老天会如此捉弄人?

印明来报,说新任知府谢大人宴请庆安州的望族乡绅,也请了沈家,沈翊是家主,必去无疑。

只是沈翊对这位素未谋面的谢大人,还是心存小心,上回送喜帖至谢府,被他的如夫人颜氏消遣了一番。沈翊成亲时,谢大人也只遣了崔主簿过来道贺,故沈翊一直未见过这位新知府。

沈翊问印明:“新知府上任,可有什么新举动?”新官上任三把火,总要烧上一烧,才能旺到头。

印明认真地琢磨了一下,才说:“衙门新发的告示,说寒冬将至,为了庆安百姓能顺利过冬,募集大家捐赠银两以购买过冬的衣物,连捐赠粮食旧物也行。”

沈翊听了,沉默不语。

“这不明摆着让我们大户人家出银子?普通人家的旧衣物不用到烂都舍不得丢,怎会捐了。商户人家怕也舍不下这面子捐旧物,只有买新的来再捐。”印明发表个人看法。

庆安虽富裕,可大雪严寒的冬天冻死一些流浪汉和无家可归的人,往年也时有发生。朝廷有拨款,会暂时收容这些人过冬,沈家周家并一些大户人家,过年前也会发衣施粥,所以庆安的路有冻死骨寥寥无几。

可如今新知府要大张旗鼓地搞这个事,恐怕另有意图。

“可还有什么其他事?”沈翊追问。

“还有一个,可像是谣言,底下传得有模有样,不知真假。”印明回。

沈翊示意印明但说无妨。

印明便把听来的说了个大概,大意是听闻要募兵,而这兵并非打仗所用,而是为了修建水坝的民兵。

庆安穿州而过的西江,常有水患淹城之危,以前留下的坝堤残破老旧,夏日水季便时常放洪,低洼的庆安西南城区总被淹。

只是,这西江上接京都大运河,往东汇流入东海,这早不修晚不休,怎么一上任就要修,还要募兵?

沈翊觉得此事大有蹊跷,只是其中的绕绕弯弯她还理不清。再想到成亲前周睿之问她可知庆安内的矿山,可与这些有什么关联?

沈翊去了沉勤院,沈宗腾也同意沈翊先捐些银子,看后面大家的反应,再做应对之策。

其实沈家并不缺银两,但不管做什么事,总要知道银子是花在哪,就算明知捐赠银两,购置过冬之物安顿庆安百姓是个幌子,最后大部分的银子会落入某人的口袋,可任何一件事情,都是有个限度的。

限度超过一点无所谓,但超得太多便不是捐而是抢了,不过沈翊也知道有条硬规:民不与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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